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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峰凑过来，竖大拇指：“牛！
不过陈默，你真录了音？”
“没录。”
陈默收起手机，“吓他的。”
“……操，你演技可以啊。”
“对付什么人，用什么方法。”
陈默看了眼时间，“对了，歌手大赛的物料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“海报和传单都印好了，明天开始贴。
线上预热推文明天发，我找了十个校园大V转发，覆盖全校应该没问题。”
周峰顿了顿，“不过……张浩那边，肯定还会使绊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默望向窗外，“所以，我们得比他快。”
周日傍晚，江城大剧院。
陈默穿着唯一一套像样的衣服——白衬衫，黑西裤，旧但擦得很干净的皮鞋。
站在剧院门口的镜子前，他看见一个青涩而挺拔的少年身影，和前世那个穿着昂贵西装、眼底满是疲惫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“陈默。”
他转身。
林薇从台阶上走来。
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，外面罩着米白色的大衣，头发松松挽起，露出白皙的脖颈。
脸上化了淡妆，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。
手里拿着两张票，在剧院辉煌的灯光下，整个人像是在发光。
“学姐。”
陈默走过去，“你很漂亮。”
林薇耳根微红，把票递给他：“你也……挺正式的。”
两人检票入场。
演奏厅里暖气很足，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木质香。
他们的位置在第三排正中，视野极好。
坐下后，林薇从包里掏出两个小盒子，递给他一个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耳塞。”
林薇低声解释，“演奏会有时候声音很大，如果觉得刺耳，可以戴一下。
我自己做的，里面加了隔音棉，比买的好用。”
陈默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对乳白色的定制耳塞，上面还刻了小小的字母“M”
。
“M？”
“默。”
林薇转头看舞台，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柔和而美好，“我随便刻的。”
陈默捏着那对耳塞，心里某个地方，轻轻塌陷了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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