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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自从用了我们的系统，他可以提前点好，等室友下课顺便帮他取。
他说，这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太麻烦别人。”
陈默顿了顿，声音很稳：
“做这个项目，我们当然想赚钱，想成功。
但我们更想做的，是解决那些真实存在的、也许很小但很重要的需求。
是让食堂阿姨不用扯着嗓子喊号，是让学生不用在寒风中排队，是让每一个不方便的人，都能体面地吃上一顿饭。”
他看向张副局长：
“张局长，您刚才说，要考虑社会效益。
我想，这就是我们能带来的社会效益——用技术，让校园生活变得更温暖一点。”
休息区很安静。
许久，张副局长点了点头。
“年轻人，有想法，也有情怀。
不错。”
他没再多说，但这句话，已经足够。
汇报结束，进入自由交流环节。
苏雅安排的学生代表开始发言，有表扬也有建议，气氛很热烈。
趁着这个空档，王处长把孙总拉到一边，低声说了几句。
孙总边听边点头，最后拍了拍王处长的肩。
考察结束前，孙总主动对陈默说：“小陈，你们这个系统，确实比我想的要成熟。
这样，合同草案我回去仔细看，下周一给你答复。
另外——”
他看了眼张副局长，声音压低：
“张局那边，我会解释。
你放心，我们合作，只看项目本身。”
“谢谢孙总。”
陈默真诚道。
送走考察组，已经是下午四点半。
团队所有人聚集在食堂休息区，累得瘫在椅子上，但眼睛都是亮的。
“过了！
肯定过了！”
周峰兴奋地捶桌，“你们看到孙总最后那个表情没？稳了！”
“张副局长那边呢？”
吴涛有些担心。
“没事。”
陈默说，“他今天来，主要是给张浩撑场面，但看到项目本身过硬，又有王处长站台，他不会硬拦。
毕竟，他那个位置，没必要为了儿子的一点小生意，得罪学校和同行。”
“而且，”
林薇补充，“我们今天展现出的专业性和社会价值，让他找不到发难的理由。
他最后那句‘不错’，其实是认可。”
众人都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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