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条件就一个：江大、江师大、江科大的头部商家，让出一半。
我们和平共处，怎么样？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陈默说。
“何必呢？你烧不起这个钱。
一天两万，一周十四万。
你账上还有多少钱？六十万？七十万？能烧多久？”
“烧到你们没钱为止。”
陈默平静地说，“徐总，你知道DDoS攻击，报警的话，立案标准是多少吗？”
“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每秒一百万次攻击请求，持续时间超过一小时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五万元以上，就可以立刑案。”
陈默顿了顿，“我刚刚录了音。
你要不要听听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只有电流的嘶嘶声。
“陈默，你玩真的？”
“我一直是玩真的。”
陈默说，“商战就商战，用技术，用运营，用产品，我都奉陪。
但用这种下三滥手段——徐总，你爸知道你在外面这么玩吗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攻击你可以继续，我奉陪到底。
但明天早上八点，如果攻击还在，我会做三件事。”
陈默一字一句，“第一，报警，把录音和证据交给经侦。
第二，把这事捅到省教育厅，问问领导，斯坦福回来的高材生，就是这么创业的？第三，我会在江城所有高校论坛发帖，标题就叫《星图科技用DDoS攻击竞争对手，这就是精英创业？》”
他顿了顿：
“徐总，你是要体面的人。
我也是。
所以，给你三十分钟，把攻击停了。
否则，咱们就撕破脸，看看谁先死。”
说完，他挂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一片寂静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“老陈……”
李明咽了口唾沫，“你真录音了？”
“没。”
陈默摇头，“吓他的。”
“那他要是继续……”
“他不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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