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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顿饭贵一两块，但能省半小时背题时间，他们算得清这笔账。”
“如果失败了，你爸的药费怎么办？”
林薇轻声问。
张瑞沉默了几秒，抬起头：“那是我该扛的事，不能成为公司决策的负担。
如果我真失败了，说明我不够格，我认。
但我不会让自己失败。”
陈默看着他的眼睛。
那里有疲惫，有压力，但更多的是不肯认输的光。
“出去等通知。”
他说。
张瑞鞠躬，离开。
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
“老陈，这人……”
周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。
“可以用。”
陈默在简历上画了个圈，“但得盯着点，压力太大容易走极端。
林薇，面试结束后，你私下联系他，以公司名义预支三个月工资，就说……是特别人才津贴，不用他还，但要求他每周必须向辅导员做一次心理汇报。”
“好。”
林薇记下。
面试继续。
三十七个人，背景各异：有想赚生活费的家教男生，有想积累创业经验的富二代，有想摆脱父母控制的叛逆少女，也有单纯觉得“这事儿酷”
的技术宅。
陈默的问题很刁钻：
“如果你最好的朋友，偷偷把用户数据卖给星图，你怎么办？”
“如果学校后勤处处长暗示要回扣，你怎么处理？”
“如果团队里有人消极怠工，但他是你室友，你怎么处理？”
“如果日订单突然暴跌50%，你第一件事做什么？”
有人答得冠冕堂皇，有人支支吾吾，也有人给出让他眼前一亮的答案。
一个来自江城艺术学院的女生，学舞蹈的，叫苏然。
当被问到“怎么推广”
时，她直接站起来，在会议室里跳了段三十秒的现代舞。
“我可以带舞蹈队的姐妹，在学校广场快闪。
衣服上印平台二维码，跳完就让人扫码。
一场快闪，至少能拉五百个用户。”
她气喘吁吁，眼睛亮得惊人，“而且，艺术生最擅长什么？拍视频，做海报，搞策划。
你们缺的创意，我们能补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想起了前世的抖音、快手。
是的，短视频时代还没来，但艺术生天生懂传播。
“如果让你负责艺院的运营，你需要多少启动资金？”
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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