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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总，”
陈默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但清晰，“我家是缺钱。
但我爸教过我一句话：人活着，不能只看钱，得看骨气。
骨气没了，有再多钱，也是跪着活。”
他站起身，看着徐然：
“微光科技，不卖。
星图想要，就来打。
打输了，我认。
但想让我跪着赚钱——对不起，我爸不答应，我妈不答应，我妹妹不答应，我那群兄弟，更不答应。”
徐然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盯着陈默，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陈默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陈默点头，“但后悔，也比看不起自己强。”
广播再次响起，开往北京的高铁开始检票。
“徐总，车来了。
我先走一步。”
陈默背起包，走向检票口。
走了几步，他停下，转身：
“对了，徐总。
你们那个‘学霸专区’，盗版论文和盗用学生信息的事，我已经整理好材料，发给知网和学校保卫处了。
估计这几天，他们就会找你。
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，他刷身份证，走进站台。
身后，徐然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。
高铁飞驰，窗外的田野、村庄、城镇飞速倒退。
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。
十八岁的脸，但眼里有三十岁的疲惫和沧桑。
手机震动，是林薇。
【林薇：培训开始了，十二个人都很认真。
张瑞提问最积极，苏然在记笔记。
】
【陈默：好。
徐然今天也在高铁站，他也要去北京。
】
【林薇：他找你麻烦了？】
【陈默：没有，想收购我们。
】
【林薇：你……答应了？】
【陈默：你说呢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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