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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很安静，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。
“陈总，”
张瑞抬起头，眼泪掉下来，“我知道星图是火坑。
可我爸……他等不起了。
进口靶向药，一个月三万，我实在……”
“药，我来想办法。”
陈默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救护车，“我在省肿瘤医院有个朋友，是临床药理专家。
他手里有一种新药的试验名额，针对你父亲这种类型的肺癌，免费，但需要签知情同意书，承担一定风险。
你愿意试试吗？”
张瑞愣住，随即，眼睛猛地亮了。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
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陈默转身，看着他，“第一，你必须留在微光，继续做医学院的合伙人。
第二，这件事，不能告诉任何人，包括星图。”
“我答应！
我答应！”
张瑞连连点头，眼泪汹涌而出，“陈总，谢谢您，谢谢……”
“别谢我。”
陈默拍拍他的肩，“要谢，就谢你自己。
如果你昨天答应了星图，今天我不会来找你。
但你犹豫了，挣扎了，说明你心里还有底线。
有底线的人，值得帮。”
他拿出手机，发了一条消息。
几分钟后，回复来了。
“省肿瘤医院，下午两点，带你爸过去。
我朋友在门诊楼三楼等你。”
陈默把地址和联系方式发给张瑞，“记住，这是试验药，不一定有效，但这是目前最好的机会。”
“我明白！”
张瑞重重点头，“陈总，我这条命，以后就是您的。
星图那边，我知道他们很多内幕，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
陈默摇头，“你只要做好医学院的事，照顾好你父亲。
其他的，交给我。”
他走到病房门口，停下脚步，没回头：
“张瑞，人这辈子，会面临很多选择。
有些选择，很难，但选对了，路就宽了。
我相信，你选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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