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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
嬴政洗好澡下楼喝水。
段星野蹦到他面前：“您一天涨粉10万！
还赚了1万5！”
嬴政惊讶：“为何别人免费看视频，朕能得钱？”
段星野正要解释，嬴政“哦”
一声，自己回答了：“朕懂了。”
“像收税一样。
视频平台收的是用户‘注意力’，广告商交的是‘税’。
朕的视频能聚人气，所以平台分朕一杯羹。”
嬴政想通后突然笑了。
他刚洗好的头发吹得半干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睛愈发明亮。
“陛下您笑什么？”
段星野不解。
“这经济模式，不就是我当年干的事吗？”
嬴政看他还是一脸迷茫，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，在手里转了转，示意他坐下来。
段星野偷偷朝贺玄眨了下眼：陛下又要开始了。
贺玄嘴角压着笑意，用眼神示意他安静听讲。
嬴政解释道：“朕一统六合后，表面上‘书同文车同轨’，深层逻辑其实就是‘统一注意力流向’。”
他手指无意识地在遥控器上轻敲，仿佛在复盘曾经的决策。
“当所有人都用同一种文字读诏书，通过驰道抵达咸阳，百姓的注意力就被牢牢地锚定在‘大秦’这个共同体上。”
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客厅，回到了两千年前的咸阳宫。
“同理，商鞅的‘徙木立信’更是教科书级别的‘注意力营销’。”
他把遥控器往茶几中央一立，像当年那根南门的木头。
“商鞅只通过一根木头，就赢得了所有秦人的注意力和信任。”
段星野满脸震惊，嘴巴张成O型：“所以，古代所有成功的帝王，其实早都是‘注意力经济’的顶级操盘手了？！”
贺玄身体微微前倾，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，眉头微蹙：“只不过帝王争夺的不是‘流量’，而是民心、声望，和舆论？”
“没错。”
嬴政满意地看着他们，“本质从未改变，变得只是载体而已。”
而他，恰好就是最懂如何被人看见的人，他在秦朝如何称帝的，现在不过是换了环境，重新再做一遍。
贺玄也想到了这一层，没想到现在居然还在用老祖宗的这一套。
“陛下，您这一解释，让我对现在的流量经济，好像都不太恐慌了。”
“我有一个朋友，也发过视频，但一直都不火，他当时很焦虑，感觉被算法绑架了，后来就放弃了。”
贺玄认真地看向陛下寻求答案。
嬴政笑着看着他们，好似透过他们看向谁：“朕当年，也恐慌过。”
“啊？您？恐慌？”
段星野一愣。
“朕恐慌的，是人心。”
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天下初定，六国遗民恐秦，儒生非议朝政，游侠聚众抗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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