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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。”
季婳走到沟边，蹲下来，看了一眼横在沟上的树干，“所以不走树。”
她又站起来，转身看向林景和的方向。
林景和没动。
她蹲在树干后面，枪横在膝盖上，呼吸很轻。
季婳的视线从她藏身的位置扫过去，停了一下，然后移开。
“有人在那边。”
季婳说。
郑薇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，她的嘴角动了一下，原本紧绷的身体本能地松懈了一点。
郑薇很快收回目光，对季婳说：“不用管。”
季婳看了她一眼，没追问。
她回到沟边，指着沟壁上几块凸出的石头：“这里下去，从沟底走，对面有缓坡。
距离不长，二十米。
需要一个一个过。”
郑薇走过来，低头看了一眼：“沟底可能有变异生物。”
“所以需要有人先下去探路。”
季婳看向李耀华。
李耀华叹了口气，从树上直起身，枪换到左手：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最轻。”
“我比你重二十斤。”
“你身手最好。”
季婳的语气更加随意。
李耀华看了她一眼，没再说话。
他把枪背到肩上，走到沟边，蹲下来，一只手抓住沟壁上的树根，脚踩在凸出的石头上，往下探。
石头很稳，他往下挪了两步，踩到一块更大的突出物上，停下来，往沟底看。
“能见度不高。”
他的声音从沟里传上来，带了一点回音，“但看起来是干的。”
他又往下挪了两步，突然停住。
“别动。”
林景和的声音突然接入头盔内置的公共频道。
她从树干后面站起来，快步走到沟边。
郑薇看见她，没说话，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季婳看着她，目光里带着审视。
那个一直在看终端的男生抬起头来，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季婳旁边的男生转过身来。
他看人的方式不一样，不是打量，是测距。
目光从林景和的站位扫到她的枪口朝向，再从她的重心分布扫到她空着的左手，整个过程不到两秒。
然后他往季婳的方向挪了半步，没有说话，但那个位置刚好能挡住所有从林景和方向过来的攻击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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