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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声报着数，米海一却没理他，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舀水、倒水的动作，直到毛晓骅手里的空管全部装满。
李耀华蹲在水洼的另一侧，用自己叠的锡箔纸碗装水，动作慢悠悠的，把每一碗都倒得干干净净，没有洒。
陈默蹲在他旁边，也用自己弯的铁皮碗装水，一边装一边跟另一侧的同学说话，语气轻松，像是在野餐。
“你话真多。”
李耀华头也不抬地说。
“你都不说话，我替你说。”
陈默笑得一脸无害。
李耀华瞥了他一眼，又不开口了，继续装水。
杨瑾瑜和杨怀钰蹲在水洼边，杨瑾瑜用一个大铁皮碗舀水，杨怀钰拿着小容器接水，配合默契，速度比别人快了一倍。
两人很快就装完了，往集合点走的时候，杨瑾瑜突然停住，看向坐在石头上的温软软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谢谢。”
温软软连忙摇头。
杨瑾瑜点了点头，走了。
林景和与郑薇并排蹲在水洼旁边装水，两人动作又快又稳。
“你装了多少？”
郑薇问。
“五罐。”
林景和说，“够了。”
“我也够了。”
郑薇站起来，把容器塞进背包，“走吧。”
两人往集合点走。
林景和走在前面，郑薇紧跟在她旁边。
“你觉得他们能撑到下午吗？”
郑薇压低声音。
“能。”
林景和平静地说“只要不乱。”
郑薇看了她一眼，没再问。
集合点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人蹲在地上整理背包，有人在喝水聊天，有人坐在石头上休息。
齐云拉着温软软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，姚瑶在旁边把装好的水壶塞进背包。
温软软的膝盖还是疼，但她没说，只是把腿伸直，尽量让膝盖放松一下。
何所惧走向人群，把那个脚崴学员的背包还给他：“你的。”
那学员连忙接过，连声道谢。
何所惧没应，走到旁边的树下靠着，从背包里拿出那瓶装满水的塑料瓶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，又拧紧。
吴所畏跟在他旁边，看着他的动作，嘴角一直挂着笑。
徐向雁最后一个回来，手里拿着两个铁皮碗，里面装满了水。
他把水倒进旁边几个没装够的同学的容器里，自己留了一管，塞进背包。
“都装够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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