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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愣着干嘛？”
苏砚晴看向她，“不饿？”
“来、来了。”
程心语走上前，拉开椅子坐到苏砚晴对面。
吐司、牛奶、煎蛋。
面相看起来比以前进步了些，煎蛋虽然不圆润但起码没焦糊。
她尝了一口，味道竟然还不错，刚才给苏砚晴厨艺下的定论可以短暂收回一下。
她咽下最后一口煎蛋，抬眸看了一眼苏砚晴。
她连妆都化了，得起多早？还是一宿没睡？
她好奇欲一上来就压不住，低声问道：“苏总，您…晨跑吗？”
“不跑。”
苏砚晴抿了一口咖啡，抬眼看她，“你要跑？”
程心语摇摇头，心中疑惑更甚，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问出来：“苏总，您……昨晚没睡？”
苏砚晴淡淡道：“睡了。”
程心语感觉头顶飘过一阵阴云。
好冷漠。
好没话题。
好尴尬。
以前和苏砚晴说话，她虽然不会外露太多情绪但也不至于惜字如金。
现在这般，到底是要债来的——冤家！
还债路漫漫，小命休矣！
早饭过后，程心语收拾了碗筷和厨房，然后去换衣打扮。
程心语出来后，苏砚晴已经换好了鞋，正站在玄关等她。
目光从她身上扫过，轻微地点了点头，似乎对这身装扮还算满意。
只是程心语有一点好奇，苏砚晴今天穿的是西装，为什么要搭配一双平底鞋？
“走吧。”
苏砚晴唤她。
程心语也不想再过多好奇，Fly最不缺的就是服装，人家想穿什么就穿什么。
她走到苏砚晴面前，轻声问：“苏总，我今天的工作内容是什么呀？”
苏砚晴拿上车钥匙出门：“到了公司再说。”
程心语跟在她身后，一路来到停车场，看见苏砚晴按下钥匙解锁，她突然灵机一动，脱口而出：“苏总，我来开车吧。”
助理的活儿，不说是二十四小时端茶倒水，但起码要接送老板上下班嘛。
这点她还是懂得的。
苏砚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，坚定拒绝：“不用。”
程心语真诚的问道：“为什么？这应该也算在我工作范围内啊。”
苏砚晴收回目光，径直往驾驶座走：“你要是开着我的车去追尾，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？”
程心语：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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