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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拈起手上那张照片举到眼前，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之色。
“这张抓拍居然还挺好看，哦不对，应该是我长得太好看了。”
沈宴夏：“……”
乔林安又向她招了下手：“有电子版吗？我要保存一下自己的帅照。”
沈宴夏其实不是很想搭理她，但还是认命地掏出了手机：“有。”
手机顶上弹出一个消息框，乔林安点进去，把照片保存到了相册里。
她将实物照片递到沈宴夏手边，身体凑得离沈宴夏很近，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盯着沈宴夏的脸。
沈宴夏被盯得心里发毛，这双眼睛此刻不像清浅的湖水，倒像是深潭，让人难以揣测里面究竟藏着些探究还是什么。
沈宴夏眼睛一眨不眨地与她对峙着，感觉自己心跳似乎有些失控。
「咚———」
「咚——」
“你真人长得比照片好看点。”
良久，乔林安退后一步，戏谑道。
幽深的瞳孔里忽然漾出笑意，紧接着距离被拉开，新鲜的空气涌入，沈宴夏不由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微张着唇慢慢呼出。
难以言喻的心烦意乱感。
她忍了忍，还是没忍住，声音较平时有些沉：“麻烦你下次不要突然离我这么近，这会让我感觉，很冒犯。”
“…哦，”
乔林安愣愣地应了一声，“抱歉。”
沈宴夏抬步往游乐园出口的方向走去。
乔林安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，脸上不见刚刚的戏谑神色，眼里也没有了笑意。
她的眉头微微拧着，手里握着的手机还没有熄屏，屏幕停留在刚刚那张照片的局部放大图上。
图上的人在笑。
“……”
没走出几步远，沈宴夏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，这样突然凑近对方的事，她自己也做过，现在觉得被冒犯到了，真是……
她的脚步停下来，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，点开刚刚的聊天框，打字：
“抱歉，刚刚我有些失态了。”
点击，发送。
发出没几秒，身后响起了很轻的脚步声，乔林安停在了离她半步远的位置。
“没事，你不用道歉，是我越界了。”
声音平缓得听不出情绪。
沈宴夏握着手机的五指却不由得攥紧。
“好，我们走吧。”
她说。
那之后，直到上车前的那一段路，乔林安始终和她保持着半步远的距离。
*
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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