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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绕过同仁堂,往后街跑。
那间小院子,门虚掩着。
和她第一次来时一样。
她推开门,冲进去。
院子里还是那棵瘦枣树,那口井,那几件晾着的旧衣裳。
正屋的门也虚掩着。
她推开门——
里面有人。
沈攸宁坐在桌边,手里端着一碗面,正在吃。
那碗面冒着热气,是刚煮的。
她抬起头,看着站在门口的慕绛思。
“你来了?”
她说,“正好,面刚煮好。
你吃吗?”
慕绛思站在门口,看着她。
看着那张脸,那个右边很浅的酒窝,那双明明很冷但此刻有点暖的眼睛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吃。”
她说,“饿死了。”
她走进去,在沈攸宁对面坐下。
沈攸宁从锅里又捞了一碗面,推到她面前。
“你昏了几天?”
沈攸宁问。
“三天。”
慕绛思说,“你呢?”
“两天。”
沈攸宁说,“我醒得早一点。”
慕绛思低头吃面。
面是素的,只有几根青菜,但汤很鲜。
“你做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吃。”
沈攸宁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两人默默吃面。
吃完,沈攸宁把碗收了,拿到外面井边去洗。
慕绛思跟出去,站在旁边看着。
月光很好,照着沈攸宁的侧脸,照着她洗碗的手。
“那个村子,”
慕绛思开口,“你记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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