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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个人，”
沈攸宁说，“真会说话。”
慕绛思也笑了。
“会说话是我的长处。”
两人坐在井边，看着天慢慢暗下来。
月亮升起来的时候，沈攸宁忽然说了一句话。
“慕绛思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等我。”
慕绛思看着她。
月光照在沈攸宁脸上，照在她那个很浅的笑容上。
“不客气。”
慕绛思说，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*
那天晚上，慕绛思回到府里，已经很晚了。
阿碧又在门口等着。
“殿下，”
她迎上来，脸色有点古怪，“府里来了个人。”
慕绛思一愣。
“谁？”
“一个男的。”
阿碧说，“长得挺俊，说是……说是您朋友。”
慕绛思的眉头皱起来。
她往花厅走。
花厅里坐着一个人。
年轻男子，穿着月白长衫，眉目清俊，正端着茶慢悠悠地喝。
看见她进来，他放下茶盏，站起来，笑着拱手。
“慕姑娘，久仰。”
慕绛思看着他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她不认识这个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
年轻男子笑了笑。
“我叫谢兰亭。”
他说，“沈攸之的朋友。”
慕绛思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沈攸之？
沈攸宁那个堂兄？
“他来干什么？”
谢兰亭眨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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