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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绛思跟上。
两人穿过街道,穿过巷子,走到一间小院门口。
阿月停下来。
“就在里面。”
她说,“你自己进去吧。”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你呢?”
阿月笑了笑。
“我啊,”
她说,“我也在等人。”
她转身,走了。
慕绛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,然后推开那扇门。
院子里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年轻女子,穿着素净的衣裳,坐在井边,正在洗衣服。
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。
那张脸——
是沈攸宁的。
但不是沈攸宁。
那个眼神不一样。
沈攸宁的眼神是冷的,是淡的,是把什么都藏起来的。
但这个人的眼神是温的,是软的,是——
“你来了?”
那个人站起来,看着她,笑了。
那个笑容,和沈攸宁笑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右边那个酒窝,浅浅的。
但慕绛思知道,这不是沈攸宁。
“你是谁?”
她问。
那个人看着她。
“我叫阿月。”
她说,“沈攸宁的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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