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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说话是我的长处。”
两人站在柜台前，看着对方。
旁边老头看看这个，看看那个，叹了口气，默默退到后院去了。
*
那天晚上，慕绛思又去了那间小院。
沈攸宁在井边坐着，看着月亮。
慕绛思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你娘的事，”
慕绛思开口，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等。”
她说。
“等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攸宁说，“但她说她会回来。
我就等。”
她转过头，看着慕绛思。
“反正有人陪我等。”
慕绛思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谁？”
沈攸宁没回答。
但她嘴角那个酒窝，又露出来了。
月亮很圆，很亮，照在她们身上。
照在那棵瘦枣树上，照在那口井上，照在那几件晾着的旧衣裳上。
一切都没变。
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。
沈攸宁忽然开口。
“慕绛思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。”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谢什么？”
沈攸宁想了想。
“谢你来找我。”
她说，“谢你一直陪着我。
谢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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