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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攸宁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那个玉佩，后来找着了吗？”
沈攸宁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她说，“埋在老槐树底下了。”
慕绛思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想找回来吗？”
沈攸宁想了想。
“不想。”
她说，“那是她的东西。
她留着，比我留着好。”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那你娘留给你的东西呢？”
沈攸宁摇头。
“也没什么。”
她说，“就那件衣裳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还有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说，让我好好活着。”
慕绛思没说话。
沈攸宁继续洗碗。
水声哗哗的，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。
过了很久，慕绛思开口。
“那你活得好吗？”
沈攸宁的手停了一下。
她没回头。
“还行吧。”
她说，“有饭吃，有地方住，有人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有人陪。”
慕绛思的心软了一下。
她走过去，从后面轻轻抱住沈攸宁。
沈攸宁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但很快，她放松下来。
两人就这样站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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