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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年轻的男人，穿着龙袍，背对着她们，站在一幅画前。
慕绛思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是——
那个皇帝？
他慢慢转过身。
那张脸——
是谢兰亭。
慕绛思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谢兰亭看着她，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奇怪。
不是他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，而是一种——很累的笑。
“来帮你们。”
他说。
他身后，站着另一个人。
一个年轻的男人，穿着黑衣，面无表情，冷冷地看着她们。
卫昭。
慕绛思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你们怎么进来的？”
谢兰亭叹了口气。
“跟你们一样，跳井进来的。”
他说，“我让卫昭盯着你们。
结果你们一跳，他就跟着跳了。
我没办法，只好也跳。”
他看了一眼卫昭。
卫昭没理他，继续冷着脸。
慕绛思看向卫昭。
“你是卫昭？”
卫昭点头。
“谢兰亭的护卫。”
慕绛思看着他，又看看谢兰亭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
谢兰亭打断她，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”
他正了正神色，看着她们。
“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”
他说，“也知道你们要干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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