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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笑，很轻，很淡，很温柔。
“你灭了我国，杀了我全家，把我关了四年。”
“现在，我也让你尝尝，失去是什么滋味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下面是万丈深渊。
风吹过来，吹得她的衣裳猎猎作响。
慕绛思想喊她，想拉住她，但动不了。
只能看着。
看着她站在那儿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然后，她跳下去了。
*
慕绛思猛地睁开眼。
她躺在地上。
四周是雾。
沈攸宁在旁边，也刚醒过来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。
“你看见了？”
慕绛思问。
沈攸宁点头。
“她跳了。”
两人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一个声音从雾里传来。
“看见了吗？”
海棠从雾里走出来，站在她们面前。
她穿着那身素白的衣裳，和跳下去之前一模一样。
她看着她们，笑了。
“那就是我的路。”
她说，“也是他的路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现在，你们要选。”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选什么？”
海棠指了指两个方向。
左边是雾，右边也是雾。
“左边，是他的路。
右边，是我的路。”
她看着她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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