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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都没有。
她退出来，推另一扇蓝门。
门后面还是一个房间。
同样的大小，同样的桌椅，同样的空白书。
她又退出来。
推了十几扇门。
全都是同样的房间，同样的空白书。
慕绛思站在街上，心里涌上来一阵奇怪的感觉。
这是哪儿？
沈攸宁在哪儿？
她正要开口喊，忽然听见一个声音。
从远处传来。
是脚步声。
她转头。
街的尽头，有一个人正在走过来。
走得很慢，一步一步。
走近了，她才看清——
不是一个人。
是一幅画。
一幅会动的画。
画里是一个年轻的男人，穿着奇怪的衣裳，脸上没有表情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停下来。
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，也是画的——没有眼白，只有黑色的瞳仁，但会动。
他开口了。
“你是新来的？”
声音很奇怪，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闷闷的。
慕绛思看着他。
“你是谁？”
那个画里的人没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奇怪。
不是高兴，不是悲伤，而是一种——了然。
“我叫无界。”
他说，“这座城的主人。”
他转身，往前走。
“跟我来。”
慕绛思犹豫了一下，跟上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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