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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录着。
哪些门在什么时候开，在什么时候关。
慢慢的，她们发现了规律。
红色的木门，在“一”
的时候开。
蓝色的石门，在“二”
的时候开。
黄色的铁门，在“三”
的时候开。
绿色的铜门，在“四”
的时候开。
但这个“一”
“二”
“三”
“四”
，不是时间。
是——次数。
每扇门，开过多少次。
她们数着。
数到第九百九十八扇的时候，只剩下最后一扇还没开过。
那扇门，在第九条巷子的尽头。
最小的一扇。
最不起眼的一扇。
木头的，红色的，关着。
门上没有数字。
什么都没有。
慕绛思和沈攸宁站在那扇门前，看着它。
就是它。
真的那扇。
所有的门都开过，只有它没开。
那它什么时候开？
她们不知道。
但她们等着。
站着等。
坐着等。
靠着墙等。
等了很久很久。
久到慕绛思以为它永远不会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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