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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绛思说。
沈攸宁看着她。
“会什么？”
“会一起看。”
慕绛思说，“不管看什么，都一起。”
沈攸宁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靠过来，把头靠在慕绛思肩上。
“好。”
*
第二天，慕绛思进宫了。
太后召见。
她心里有数——又好几天没露面，太后肯定惦记了。
果然，一进寝殿，太后就拉着她上下打量。
“瘦了。”
又是这两个字。
慕绛思笑了。
“母后，您每次都说这两个字。”
太后瞪了她一眼。
“瘦了还不让说？”
她拉着慕绛思坐下。
“那个地方，又去了？”
慕绛思愣了一下。
“母后怎么知道？”
太后叹了口气。
“你每次从那种地方回来，脸色都差。
哀家活了这么多年，什么看不出来？”
她顿了顿。
“那个姑娘呢？还好吗？”
慕绛思点头。
“好。
昨天陪她去见她爹了。”
太后愣了一下。
“她爹？”
“嗯。”
慕绛思说，“她从小没爹，最近才找到。”
太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”
她看着慕绛思。
“你对她好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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