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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一座桥。
桥的尽头，是那口井。
井里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
不是惨白的，不是彩色的。
是——金色的。
很暖的金色。
“那是……”
书言喃喃。
慕绛思握着那两块玉佩，看着那口井。
心跳得很快。
她忽然想起谢兰亭说的话。
“所有的门，都通向同一个地方。”
那个地方，就在那儿。
在井里。
在光里。
在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的时候。
“要进去吗？”
沈攸宁问。
慕绛思看着她。
看着月光下那张认真的脸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一起？”
沈攸宁也笑了。
那个酒窝，又露出来了。
“一起。”
两人站起来，往井边走。
书言在后面，忽然开口。
“我呢？”
两人回头。
书言站在那儿，看着她们。
“我也去。”
她说，“我等了那么久，终于等到一个答案。
我要去看看。”
她走过来，站在她们身边。
三个人，站在井边。
月光照在她们身上。
井里的光，越来越亮。
“走吗？”
慕绛思问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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