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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言深吸一口气。
念了出来。
“书灯。”
话音刚落，那本书忽然亮了。
很亮很亮的光。
光里，一个小小的身影，慢慢浮现。
是一个小女孩。
七八岁，瘦瘦小小的，穿着一件旧衣裳，头发乱糟糟的。
她站在光里，看着书言。
眼睛里，全是泪。
“姐姐。”
书言冲上去，一把抱住她。
“书灯……书灯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小女孩在她怀里，也哭了。
“姐姐，我好想你。”
*
慕绛思和沈攸宁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找了那么久。
等了那么久。
终于等到了。
“姐姐，”
小女孩忽然抬起头，“他们是谁？”
书言擦了擦眼泪，回头看她们。
“他们是来救你的。”
她说，“是好人。”
小女孩看着慕绛思，又看看沈攸宁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个笑容，和普通小孩一样。
天真，干净，没有一丝阴霾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慕绛思的心软了一下。
“不客气。”
她说。
*
找到了书灯，但怎么出去？
她们站在那堆书山上，看着四周。
全是飘着的书。
来时的路，已经找不到了。
“怎么回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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