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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，慕绛思和沈攸宁坐在井边，看着那块玉佩。
玉佩里，两个小小的影子，挨在一起。
书言和书灯。
“她们在里面，”
沈攸宁说，“能看见我们？”
慕绛思想了想。
“书言说能。”
沈攸宁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她忽然开口。
“慕绛思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老人，”
她说，“他说，一直都是他。”
慕绛思点头。
“你觉得，”
沈攸宁看着她，“他是什么意思？”
慕绛思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她说，“但我觉得，我们还会见到他。”
她看着那口井。
“很快。”
*
傍晚的时候，宫里来人了。
不是方嬷嬷。
是皇帝身边的人。
慕绛思心里一紧。
皇帝很少直接派人来找她。
除非——
“殿下，”
那个太监恭恭敬敬地说，“陛下请您进宫一趟。”
慕绛思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太监摇头。
“奴才不知。
陛下只说，请殿下务必过去。”
慕绛思看向沈攸宁。
沈攸宁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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