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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她就进了宫。
太后在寝殿里，正在梳头。
看见她进来，愣了一下。
“这么早？”
慕绛思走过去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母后，我有话跟您说。”
太后看着她，目光慈祥。
“说吧。”
慕绛思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从第一个门开始。
从那个面馆，那个老妇人开始。
讲到“更”
，讲到沈念，讲到那些身份轮回。
讲到“长恨”
，讲到海棠，讲到李承鄞，讲到谢兰亭和卫昭。
讲到“无界”
，讲到那九百九十九扇门，讲到那个等了一辈子的人。
讲到“无字”
，讲到藏书楼，讲到书魂，讲到书言和书灯。
讲到那块玉佩。
讲到“两世之间”
。
讲到那封信。
讲到沈念在等她们。
太后听着，从头到尾，一言不发。
只是看着她。
等她说完了，太后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。
然后她开口了。
“你信吗？”
慕绛思看着她。
“我信。”
太后点点头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
慕绛思愣住了。
“母后……”
“哀家说过，”
太后打断她，“不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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