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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门，”
沈攸宁问，“是哪个？”
沈念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说，“我活了太多辈子了。
记不清了。”
他指着远处那扇门。
“但那扇门里，有答案。”
“推开它之前，你们要先找到那个不一样的故事。”
“找到了，门才会开。”
“找不到——”
他没说完。
但两人都明白。
找不到，就永远见不到阿月。
永远解不开这个结。
*
“怎么找？”
慕绛思问。
沈念站起来，走到墙边。
墙上，挂着很多幅画。
一幅一幅，密密麻麻。
他指着第一幅。
“这是‘待君归’。”
他说，“那个老妇人，是我。
等的人，是她。”
第二幅。
“这是‘更’。
那个老人，是我。
等的人，还是她。”
第三幅。
“这是‘长恨’。
那个皇帝，是我。
公主，是她。”
第四幅。
“这是‘无界’。
那个等门的人，是我。
门里的人，是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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