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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“但我每次都不吃珍珠。”
洛念低下头，看着桌上的杯子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把你的奶茶换给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把奶茶换给我？”
洛念抬起头看着她。
那个眼神很安静，安静到温妄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。
“因为你不喜欢吃珍珠。”
洛念说。
“因为你每次都点错。
因为你点了错的东西也不会说，就那样放着。”
温妄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面前的杯子。
杯子里的水是凉的，她的手指在杯壁上画圈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她问。
“告诉我不要点珍珠，或者告诉我把珍珠挑出来。
为什么要把你的换给我？”
洛念沉默了很久。
粥端上来了，冒着热气，香味飘过来。
洛念拿起勺子，搅了搅碗里的粥，没有吃。
“因为我想给你。”
她说。
温妄的手指停在杯壁上。
“不是因为你没有，不是因为你需要，不是因为任何理由。”
洛念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就是因为我想给你。”
温妄坐在那里，看着洛念低下去的头顶。
她的头发用那根深蓝色的发绳绑着，发绳上串了一颗很小的银珠子。
灯光照在上面，闪了一下。
“洛念。”
她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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