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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眶红了，但没有哭。
“那你呢？”
洛念问。
“你有没有想说的话？”
温妄看着她。
路灯的光落在洛念脸上，把她的睫毛照成金色的。
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画室里也是这样的光。
那时候她坐在洛念旁边，偷偷看了她一眼，心跳很快。
她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现在她知道了。
那是喜欢。
从那时候就开始了。
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认。
“有。”
她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也是。”
洛念愣了一下。
“你也是什么？”
“也想告诉你。”
温妄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洛念站在那里，看着温妄。
眼泪终于掉下来了，顺着脸颊滴在围巾上。
但她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亮，像春天的阳光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洛念问。
“刚才。”
温妄说。
“看到你站在这里等我，手都冻凉了。
忽然就想说了。”
洛念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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