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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鸟画室已经不在了。
原来的地方变成了一家便利店，玻璃门上贴着打折的海报，门口放着一个大音响，放着嘈杂的音乐。
温妄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扇玻璃门，忽然觉得很不真实。
她记得这里曾经是一扇木门，推开的时候会吱呀响。
门后面是一条走廊，走廊尽头是画室。
画室里有很多画架，墙上贴着素描和水彩，空气里有铅笔灰和颜料的味道。
“什么时候关的？”
她问。
“三年前。”
洛念站在她旁边。
“房东把房子卖了。”
温妄点了点头。
她站在便利店门口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她也是这样站在这里等洛念。
她们约好一起去逛漫展，她来得早，站在门口等。
洛念从里面跑出来，背着一个很大的包，头发扎成马尾，脸上还有铅笔灰。
“等很久了吗？”
洛念问。
“没有。”
她说。
她们一起去坐公交，洛念坐在她旁边，从包里拿出两瓶水，递了一瓶给她。
瓶盖已经拧松了。
她那时候觉得洛念很细心。
现在她知道了，那不是细心，是喜欢。
“洛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去逛漫展？”
“记得。”
“你背了一个很大的包。”
“嗯。”
“里面装了水，零食，充电宝，还有一把伞。”
“嗯。”
“都是给我带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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