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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疏影身上是一袭正红缎面长裙，面料不是张扬的亮闪，而是带着细腻柔光的哑光缎，垂坠感极好，顺着肩线缓缓落下，服帖却不紧绷。
灯光漫下来，红裙不烈不灼，反倒被她穿出一身清艳温柔。
她步履从容，眉眼淡漠，目光缓缓扫过全场，看似漫不经心，却在掠过后台方向时，极轻地顿了一瞬。
只那一瞬，便足够宋清浅心跳失控。
她收回目光，挺直脊背，将所有的慌乱与悸动尽数藏起。
还是和以前一样，只剩一身清冷孤绝的倔强。
柳疏影勾唇笑了笑
那双天生的桃花眼微微垂着时，眼尾弧度柔和，抬眼时眸光清浅，明明是最浓的红，落在她身上却半分妖艳无存，只觉雅而明艳，静而动人，像雪地里开得恰好的一枝红梅，干净，又让人移不开眼。
流程一项项进行，
很快便到了毕业生代表发言环节。
“下面，让我们倒数5个数，欢迎本届优秀毕业生上台！”
“5！”
第一年
「你去哪儿了？」
“4！”
第二年
「我去问了街坊，没有人见过你」
“3！”
第三年
「我讨厌你，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」
“2！”
第四年
「舞台爱你，灯也爱你，镜头爱你，你爱我吗？」
“1！”
第五年
「我看到你了，我听到你了，我感受到你了」
“下面，有请本届专业成绩第一，学生代表——宋清浅，上台发言。”
聚光灯“唰”
地落在她身上。
宋清浅抬手理了理裙摆，一步一步，沉稳而坚定地走出幕布。
白色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衬得她身姿清瘦挺拔，如一株在风雨里独自生长了多年的竹，沉默，却有千钧之力。
她站定在台上，目光平静地望向台下。
视线在穿过人群后，稳稳地，落在了柳疏影的身上。
没有闪躲，没有怯懦。
只有一腔孤勇的坦荡。
柳疏影也正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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