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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砚琇看着她的侧脸，抿了抿唇:“要直播”
裴茉没有流露出想象中的失望，而是一如平时那般轻松的扬起薄唇回应:“那下次”
“好呢”
掌心分开，握上方向盘。
过去两年从未有过交集，她也想慢慢尝试了解对方，可以得到进一步的发展。
车里，主驾的人神情专注的看着路，开得比平时平稳很多。
副驾的纪砚琇则一直在看视频，声音落尽旁人耳朵，勾唇一笑。
在看台球教学视频。
“打台球要多上手，身边就有个世界冠军教你，不比网络上的解说小视频好？”
话里话外带着得意，很像一个求夸的小孩在疯狂卖弄自己:“这么厉害呢，我怕我的资质太差连冠军都教不好，当那个最差的徒弟”
还记仇:“都是偶尔指导一下别人，一边读书一边打球哪来的精力收徒，而且纪…老师这么聪明，只会是得意门生”
纪老师别人和她聊天始终放不下嘴角:“就当你在哄我。”
第二次剧宣直播，赴流霜全剧三十六集这几天播到了第十二集，三分之一，估计还有一次直播会在剧情到三分之二时。
梁舒绵看着开始几分钟一直发呆的纪砚琇，路出不怀好意的笑容:“纪老师”
纪砚琇看着屏幕里的她，心思在客厅外若隐若现的动静:“嗯？”
“我从上个星期告诉你回长汀，到现在都没有约我”
“没空，大家也知道我最近在家看小孩”
聊起这个弹幕再次滚动，其他主演也适时发声:“对啊，不知道谁说砚琇姐结婚了还有小孩，简直就是胡说八道。”
“她有，我吃。”
说话的是男二，剧里演守护纪砚琇的狗头军师。
气氛死一般寂静，梁舒绵原地咬住下唇，低头肩膀抖动。
纪砚琇显然没想到话能说的这个程度，尴尬着掩饰道:“确实没孩子。”
屏幕里另一个演员见状吐槽道:“别理他，一天就我吃我吃，迟早翻车就老实了”
裴茉坐在客厅，小朋友认真看着电视里播着幼儿动画小猪佩奇，自己目光则一直在手机的直播间，她在潜水看纪砚琇她们剧宣。
虽然与真人距离不过一墙之隔。
屏幕里一个演员闻声突然抬起手机，对着夜空拍摄道。
“请你们看烟花了”
全面落地窗外，黑色的夜空划过一道道光彩，而后炸开。
纪砚琇目光神往，嘴角微扬指尖轻划过上面:“好美”
“可惜，只是瞬间”
裴茉在外面偷窥直播，跟随她的情绪喜而喜悲而悲。
烟花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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