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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是谁？
江诗灵跟随身高和她差不多的西装男人，走出咖啡馆后门，穿梭于错综复杂的民房小巷中。
砖石路上留下不少积水，她低着头看路，小心翼翼避开水洼。
即便在沙月市区生活学习了七年，可江诗灵每天两点一线，许多地方都未曾踏足，尤其是这些空中垂吊着大坨电线、墙根被不明液体腌入味的小巷子。
已经步行了将近十分钟，走入这片区域深处，连马路上的汽车鸣笛声都不太听得见了。
江诗灵的认路能力比较差，只记得住大致方向，待会儿返回的话，就得问路了。
“还没到吗？”
西装男人停下匆匆步履，抹了把额头的汗水，不知道是走太快还是领带束得过紧，他脸色发红、汗流不止，擦汗的同时抬起另一只手，指着左前方的一栋二层自建房说：“就是那里，挺近的，看见没？”
江诗灵点头：“嗯，走吧。”
几分钟后，两人依次进入自建房的朱红色铁门。
除了门牌号，大门四周没有任何标识。
院内一角，一男一女一坐一站，二人年纪都跟江诗灵相仿，但少了几分清澈单纯，多了些阴郁和狠戾。
他们分别瞅了江诗灵一眼，女生继续刷短视频，男生则转头朝住房喊道：“老板，来人了！”
江诗灵长期奔波于基地内外，比常人更容易分辨出人群中的向导和哨兵。
她当即确定了二人的哨兵身份。
沙月市内觉醒的向导和哨兵，W-11向哨基地理应全部招收，否则有极大概率成为社会不安定因素。
尽管白塔系统能够检测到所有觉醒者，却选择性地分享信息，故意漏掉一些，以此表达对唐思涵的不满。
只因为唐思涵就任后接连违抗白塔命令，又不肯放权给S级向导佟颖，致使白塔对W-11基地的防备值大幅增加。
相较于白塔和其他基地的领导与服从关系，白塔和W-11更像是普通合作伙伴。
系统不好用，就得靠人力筛查。
在外的基地成员一旦发现有“漏网之鱼”
，必须上报。
可W-11向哨基地没有授权给江诗灵，眼下她也只能假装不知道这里有哨兵，把注意力放在之后的事上。
矮胖男子打开自建房一层的主屋门，掀起纱网门帘，将江诗灵让进屋。
烟味、酒味、汗味以及不知名的臭味混杂在一起，瞬间扑向门口，江诗灵自小嗅觉敏锐，这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熏得她差点当场作呕。
难怪那两名哨兵都情愿候在屋外，毕竟喂蚊子产生的精神压力远小于待在脏乱臭空间里产生的。
流落在外的哨兵少有机会得到向导的精神疏导，得想法子抑制精神压力的增长速度。
江诗灵没有立刻走入，而是掩鼻看向西装男。
“矫情。”
屋内传来一句清晰的嘲讽，随后对方命令道，“去，把空气净化器打开，顾客是上帝，得让咱们的上帝满意。”
“是，李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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