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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者应该穿着松糕鞋？”
看着这个匆匆跑提供线索的女高中生，对潮流一无所知的目暮警部疑惑挠头，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
毛利兰比比划划地解释着，“就是那种鞋底有十多厘米厚，看上去很独特的鞋子...
子时过后，夜色并未褪去，反而愈发深邃。
书屋的灯熄了，可那本空白绘本却自行发光，一页页翻动，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拨弄。
店主坐在桌前，笔尖悬在纸上，迟迟未落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与窗外井水的涟漪同步，一拍，一荡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他写下第二个字。
他终于动了。
>“从前，有一个父亲，他不相信亡者能归来，直到有一天，他听见女儿在风里唱歌……
>那天夜里，井口没有雾，也没有光，只有歌声从地底浮上来，清亮得像五岁的小孩踮着脚摘星星。”
墨迹刚成，纸面骤然生出一阵微颤，文字如活物般蠕动，竟自行续写了下去：
>“父亲蹲下身，把耳朵贴在井沿。
歌声越来越近，他还听见了布鞋踩过青石板的声音??是蓝底绣桂的那只，不是红的。
>他知道，她回来了，不是为了停留，而是为了告诉他：‘爸爸，别怕写故事，我会帮你校对每一个字。
’”
店主猛地抽手，笔掉在桌上，滚了几圈。
他盯着那行自己未曾写出的文字，喉咙发紧。
这不是幻觉，也不是记忆重现??这是回应，是对话，是跨越生死的合著。
“小禾……”
他低声唤，“你要我继续？”
书页微微晃动，像是点头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执笔，在已有的段落后添上一句：
>“于是父亲开始写，每写一行，井水就亮一分；每念一个名字，天上就多一颗星。”
话音落下，屋外忽然响起??声。
低头一看，门槛边不知何时聚满了纸船??不是刚才放走的那些，而是全新的、由不同材质折成的小舟：牛皮纸、宣纸、烟盒内衬、作业本残页……甚至有一只用超市小票折的，上面还印着“牛奶×1，饼干×2”
。
它们无声地漂进屋内，排成一条蜿蜒小路，直通书桌。
店主怔住。
这不可能。
这些纸船……分明来自千里之外。
而在东京某间老旧公寓里，老妇人正将最后一艘船放进佛龛前的水盆。
她闭眼轻语：“阿信，今晚我也给你写了信。”
话音未落，窗台上的收音机突然自动开启，播放的竟是三十年前婚礼那天的背景音乐。
她睁开眼，发现原本放在桌角的纸船不见了??连同那张写着“我想你”
的便签一起消失无踪。
同一时刻，柏林阳台上，梁启明望着手中凭空出现的一只淡蓝色纸船，指尖微微发烫。
船底刻着两个字：“回音”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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