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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净听到人声音，起身打开房门，来人是柳砚。
他换了身暗蓝便服，窄袖交领，衬得人面冠如玉，风姿绰约。
腰带收紧勾勒出男子的腰身，李净不禁放大了双眼。
有时候真不怪吴祥远，人靠衣装马靠鞍，似乎在柳砚身上行不太通，同样的衣裳，在此人身上，别具一番难以言喻的韵味。
“好看吗？”
“啊？”
面前之人忽然出声，李净不禁吓一跳。
她平复了下心绪，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几眼，一本正经点评道：“嗯，还行，算看得过去。”
柳砚看了她两眼，视线缓缓靠近她的唇畔，李净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，心一颤，她道：“你看我做什么？”
“你流口水了。”
冷不丁冒出一句。
李净：“……”
她语塞，下意识摸了摸嘴角，发现一片干燥后，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：“信口雌黄！
哪儿有啊，什么眼神？”
“我一进来，你眼睛都直了……”
李净气笑了，难以想象他波澜不惊的脸竟说如此狂言，她气急败坏，指着嘴角：“没有！
你自己来摸摸看，试试看，明明就没有！”
她将头微偏过去，仰起下巴指着唇角。
柳砚盯着他的唇，眼神变得有些玩味，似笑非笑：“真要我试试看？”
说着，他上前一步，不紧不慢靠近。
李净被他盯着心跳如擂，撇开目光：“倒……倒也不必！”
柳砚见她如此反应，不禁笑笑，继续逗她：“可你方才，明明说了我好看。”
什么时候？
李净眉头快要皱成一团死结，她坚决回绝：“我没有，我不是，你记错了。”
“有。”
“柳砚，你有完没完，说了我……”
说着，话止住在嘴边，李净脑中倏地一闪而过什么画面，在城外与吴祥远的谈话，她反应过来了。
李净凉悠悠杀过去一记眼刀。
而始作俑者此时，满眼溢出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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