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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纯抬起身看屏幕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可周炼只给她看了两秒，就拿走手机。
顾纯伸手去抢，她求：“再给我看看，给我看看。”
他柔声说：“吃点东西好吗？”
顾纯因为太激动，胸膛里气息不顺，她猛烈地咳嗽，周炼轻拍她的后背，给她喂水。
不一会保姆送来一碗用小米熬出的米油来，说这东西养胃又滋补。
周炼一口一口喂她吃。
他笑说最开始咱俩认识时是你天天照顾我，现在换我了。
顾纯勉强吃着，看到他虎口有齿痕，脖子上有伤，脸上也有抓痕，这些都是她的杰作。
可是，这些伤又怎么能比得上自己身上的呢？
她第二次差点被他弄死，可他故意吊着分寸，只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她还是恨他，
但一想到黎云纪，她又不得不乖。
吃了半碗她实在吃不下，蹙眉摇头。
周炼不再勉强她，自己吃着她剩下的半碗米油。
她看着他，发觉他黑发中的银丝，她问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他仰头把米油喝光，把碗放在一旁，问：“什么怎么回事？”
“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？”
她声音沙哑，大颗的眼泪落下。
他笑，“如你所愿呗！”
“嗯？”
她不解看他。
“周太太，我可能会坐牢，你要守活寡了。”
周炼云淡风轻说道。
顾纯闻言一怔，眼中蒸腾起薄薄的水雾，
他权当她也不舍。
片刻，她冷静问：“因何罪名？”
他也冷眸看她，他们对视，像是两座伫立的冰山，彼此都散发摄人的寒气。
还是他先融化，他勾起嘴角，痞笑道：“因为昨晚违背妇女意志，欺负了我太太。”
顾纯诧异看他，泪水簌簌落下，她一字一句说：“我们还没结婚。”
他的眼里有一团化不开的如浓稠黑雾般的哀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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