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量子凝核被拆解重组，能量回路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连接。
吴进的检测仪已经完全失灵：“这种精度，连军工部的纳米车间都做不到。”
程暖暖看着那些精密到原子级的操作，终于明白父亲研究的真相。
季微微注视着江烨的每个动作。
所有材料在分子层面被重组，新的能量回路依次生成。
空间稳定装置被压缩到极致，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系统。
最后一道工序完成，所有材料都被整合进一只腕表大小的装置。
表面没有任何缝隙，只有淡淡的金属光泽，能量波动被完美掩盖。
“这是…”
程暖暖难以置信。
“你把价值数千亿的材料，做成了一个腕表？”
吴进还在研究数据：“这种工艺至少领先现有技术三十年。”
季微微盯着那只看似普通的腕表：“为什么不制造武器？”
“难道一支强大的军队，不比一块表更有价值？”
江烨轻轻抚摸着表面：“这就是最强的武器。”
“而且…”
他扣上表扣。
“比枪炮导弹方便携带得多。”
程暖暖突然笑了，笑声中带着一丝凄凉。
“我终于明白了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父亲的实验为什么会失败。”
“他被科学束缚了手脚，被物理定律限制了思维。”
“就像困在笼子里的鸟，再怎么挣扎也飞不出去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江烨手腕上：“可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的能力，恰好能跨越科学与神学的鸿沟。”
“把不可能变成可能，把腐朽化作神奇。”
“这才是父亲一直在寻找的答案。”
话音未落，程暖暖突然跪了下来。
“我程暖暖，程正德之女，程家最后的血脉。”
“愿意献上生命，守护父亲的遗愿。”
吴进愣了一下，随即也跪倒在地。
“吴进愿追随小姐，鞠躬尽瘁。”
江烨微微一笑，伸手扶起两人：“不必如此。”
“跟着我也许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“前方的路很凶险，如果后悔了，你们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季微微看着这一幕，心中震撼不已，四大家族之首的程家，就这样臣服了。
父亲曾说过，程家的骄傲远超常人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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