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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耳尖，带着蛊惑的意味。
胡笙闷哼一声，把脸整个埋进被子里，闷声抗议："
就不能等我起来再看吗？"
"
等你睡醒，可能要到晚上了。
"
奕太安的声音裹着笑意，忽然掀开她的被子。
胡笙猝不及防撞进他眼底流转的温柔，像是被突然掀开贝壳的珍珠，慌乱地抓起枕头砸过去，"
烦！
"
她气势汹汹地踢开被子，连拖鞋都没穿就赤着脚推门而出，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，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奕太安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客厅的落地窗铺满阳光，将墙角的巨型鱼缸照得如梦似幻。
热带鱼拖着丝绸般的尾鳍游弋，孔雀蓝的琉璃纹在光影里忽明忽暗，火焰红的鱼群聚成流动的晚霞。
胡笙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下来，冰凉的地板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爬，却不及眼前斑斓的鱼群更让她屏住呼吸。
她缓缓蹲下身子，发丝垂落肩头，在脸颊边划出温柔的弧度。
鱼缸里的气泡一串串浮上来，映得她睫毛都染上细碎的光斑。
直到腰间突然贴上温热的掌心，她才惊觉奕太安不知何时已经挨着她蹲下来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。
"
这些鱼这么好看吗？"
他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，手臂穿过她腰际圈住，像是要把她和鱼缸里的粼粼波光都拢进怀里。
胡笙盯着一条缀满银星的神仙鱼，喉咙发紧地"
嗯"
了一声，"
能看很久。
"
她没敢转头，却感觉到身后人的胸膛随着轻笑微微震动，惊得鱼缸里的鱼群突然四散游开，在水面荡开层层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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