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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止屏住了呼吸。
姜正严苦笑了一下，“他最后问的那个问题，想知道答案的人其实是我。”
宋止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想起来姜正严说的是什么问题。
纵然真相可能将人刺成千疮百孔的样子，但活着的人依然不可能放弃找寻它。
姜正严做的这件事，无非是想要知道，到底是为什么，所有的极夜军先锋队员明明是精英中的精英，却从没有人能安稳地活过30岁。
和霍行戈一样，他没办法不关心自己的弟弟是如何牺牲的。
但同霍行戈不一样的是，他对极夜军知之甚少，对真相的探寻，也只能停留在外界捕风捉影的猜测中。
想明白这一切之后，宋止扯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。
“抱歉，是我不理解你。”
“是，你永远也不懂。”
姜正严如释重负地笑了，“不过不懂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，我有时候会庆幸你们不懂，会羡慕你们不懂。”
宋止摇摇头打断了对方：“不必羡慕我。”
姜正严点点头，和宋止一样，扯出来一个难看的笑意。
他们因为共同的人有了矛盾，却又飞快地达成了和解。
.
经历过白天的事情，虽然与姜正严算是说开了，但涉及到极夜军的事情，宋止心中仍然有些发闷，连为唐颂做新武器的时候都没有办法专心投入了。
闷，就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，她是想要进机甲好好练一通的，奈何上次训练赛中一口气折损了两台中型机甲，霍行戈又拿走了一台做改造，一时半会儿她还真的掏不出来多余的机甲来用。
既然练不了机甲，那就只能找个别的办法。
天黑之后，宋止在圣米尔坎场地正中央，升起了一团熊熊大火，把菲尼尼架在火上烤。
菲尼尼很喜欢被火烤得暖呼呼的感觉，但是宋止把它五花大绑架在火上，它受不了自己像一只小烤鸡一样没有尊严地在火里转圈圈，时不时发出凄厉的尖叫。
“崽，你再忍一会儿，这是最新的修炼方法，比你之前假把式打坐有用很多。”
宋止颇有耐心地劝说着。
“啾！”
菲尼尼很是愤怒，凭什么说它假把式？
宋止连忙摆手，妥协道，“好啦，回去多看半集机甲有话聊。”
资本家小宋画大饼都只舍得画半集，但对于没什么工资的打工崽来说，居然还真的挺有用。
菲尼尼啾啾两声，艰难地伸出翅膀拍了拍身上的火星子，不反抗了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宋止的烤火鸡正烤到七成熟，一声略带沉闷的女声闯了进来。
宋止偏过头，发现唐颂正乘着淡紫色的月华，从队员通道走出来，金色瞳孔中倒映着跳跃的火光，没有伤疤的半边眉毛疑惑地挑起。
宋止以为这个点，不会有人来圣米尔坎了，没想到临近集结赛，底比斯光辉的队长还会偷偷跑来加练。
看来小舟的情报也不是完全可信。
宋止烤菲
尼尼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，被唐颂用这种眼神看着却有些不好意思了，她摸了摸发尾，不是很有信服力地解释着：“我的医生说，这样可以帮助精神体修炼。”
唐颂瞪了宋止一眼，没说什么，但宋止非常敏锐地读出她没说出口的话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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