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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寻答：“因为他们不怕仁政，只怕清明。
仁政可被利用，清明却会照见他们的罪。”
朱标转身，眼中已有泪光：“那你告诉我，下一步该怎么走？难道要我大开杀戒，株连九族？”
“不必。”
马寻平静道，“只需将刘德全等人押赴市曹，当众剖腹取药渣，验明真相。
然后，将全过程写成《东宫毒案录》，印发全国，让每一个百姓都知道：他们的储君，差点死于一碗粥、一杯茶。”
“我们要用公开，击碎阴谋；用透明，战胜恐惧。”
朱标沉默良久，终于点头：“准奏。”
三日后，南京菜市口。
刘德全与两名死士被绑于刑柱，围观百姓数以万计。
太医当场剖检，从胃中取出尚未消化的药丸残渣，经化验确含“软筋散”
成分。
另有账册显示，近三年来，此类药物共支出三百余剂，均标注“东宫特供”
。
百姓哗然，怒吼如雷。
有人高呼：“杀了这些狗贼！”
也有人跪地痛哭：“太子爷啊，您可得撑住啊！”
行刑完毕，朱标亲自主持追思仪式，为张文昭、阿满、徐家护卫等所有因改革而牺牲者设灵位，焚香祭拜。
他在祭文中写道：
>“尔等以身为烛，燃尽黑暗一角。
孤虽贵为储君，却不及你们勇毅一分。
今日之泪，非为哀伤，而为羞愧??羞愧我醒得太晚，愧对忠魂热血。”
>
>“从今往后，孤不再只是坐于深宫的太子，而是与马寻并肩的战士。
谁要动新政，先踏过我的尸首！”
圣音既出，天地动容。
当夜，马寻再次召集核心幕僚于密室。
“沈九知道，他的时代结束了。”
他说，“所以他不会再藏了。
他会孤注一掷，要么杀死我，要么逼我退隐。”
“我们必须抢在他之前，找到他。”
李承言提出一条线索：“沈九一生痴迷账术，尤爱用‘梅花易数’推演吉凶。
他曾有一句口头禅：‘五行归藏，水火既济，方得永生。
’而杭州沈氏别院地下三层，正设有‘五行秘阁’，中央一口古井，据说直通钱塘江暗流。”
“水火既济？”
杜柔璐忽然想到什么，“《周易》有言：‘水火既济，君子以思患而豫防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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