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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莹格格帮自己说话，大明白心中有点喜滋滋的。
“天眼重开日，珠送取经人。
因果无穷尽，七道总相逢。”
莹格格逐字逐句读了一遍字条。
“3号，这首诗是什么意思？”
莹格格抬眼看向大明白，盯着大明白的眼睛。
大明白脸一红，呐呐地摇头表示不知道。
他不敢说出广寒宫遇到牛郎织女的那个梦，怕被人问起扯出嫦娥与后宫，可不能让莹格格知道这些事。
莹格格白了他一眼，显然有点不信——不知道？那人家留字条给你干嘛！
但是大明白一下唰红的脸打消了她的疑虑，这个3号这么害羞，想来是个老实人，而且他只是普通的控梦爱好者，不是梦控师，也不是专业的修行人，七道这种事想来他的确不知道。
莹格格将字条递给路行舟，路行舟看了一遍后，和莹格格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难道陈皮的目标是七道？
这里和七道有什么关系吗？
莹路两人也想不明白。
路行舟将纸条和珠子还给了大明白，两大非事局高手一时陷入思索，沉默不语。
三个线人一直是云里雾里，潘大花始终记得自己的问题，打破沉默问道：“1号同志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？”
“烦人！”
莹格格忽地起身，走开了。
看着莹格格走向丰盛创造那边的背影，距离自己越来越远，大明白怅然若失。
胡教练收回看向莹格格的目光，问路行舟：“请问1号，您这位莹格格同事有代号吗？”
“有，她是这次行动的老大，以后你们就叫她0号。”
“收到。”
潘大花那边急了——靠北！
我的提问不会又被打断吧？
他咽了口唾沫，刚要再次开口追问“1号同志”
，路行舟却率先抬起手，用一个手势制止了他，并且做了一个大家要小声，不要惊动其他人的手势。
“4号，我知道你要问什么。”
“这里——不是地球。”
什么？不是地球？三个线人惊呆了。
“靠北！
难道是外星球？”
“也不是外星球。”
“啊！
那是哪里，难道是——”
“不是。
这里不是你们能想到的任何地方。”
“到底是哪里？”
“到底是哪里？”
“到底是哪里？”
路行舟沉默片刻，像是斟酌用词，然后说道：“我愿把这里叫做未名空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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