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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……我们一直走错了方向。
所谓的‘变强’，不过是加速走向灭亡的过程。
每一个觉醒者，都是被筛选的祭品，用来喂养那个躲在幕后的东西。”
“所以帝大人也是？”
寇仲声音发颤。
“不。”
王敢摇头，“他不同。
他是最早看穿真相的人之一，所以他选择成为‘刽子手’，亲手斩断所有可能觉醒的存在，只为延缓‘?’复苏。
但他失败了，于是转而布局，试图制造一个‘悖论之体’??既非纯粹觉醒，也不完全臣服的存在。
比如我。”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？”
跋锋寒问。
王敢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我是漏洞。”
就在此时，整座城市忽然震动！
地面裂开，无数骸骨从地底爬出，它们并非普通尸傀，而是穿着远古战铠，手持残破法器，眼中燃着幽蓝火焰。
更可怕的是，这些骸骨身上竟缠绕着熟悉的气息??正是此前在蜀山劫渊中见过的“劫核”
污染！
“它们被同化了……整个文明都被‘因果污染’吞噬过。”
徐子陵惊呼。
“不止。”
老道仰望天际，“你们看。”
只见天空之上，原本漆黑的穹顶竟缓缓浮现出一幅星图??正是紫微垣、太微垣、天市垣三大星区组成的完整格局。
而在星图中央，一颗本不该存在的星辰悄然亮起，形如竖眼，缓缓旋转。
“那是……‘监察之星’？”
老道声音颤抖，“传说中监视诸天轮回的‘天外之眼’！
它竟然已经苏醒了一部分！”
王敢抬头凝视那颗星，忽然感到体内星核剧烈跳动，仿佛要脱离躯壳。
与此同时，左臂魔纹再次躁动，但却不再是狂暴失控，而是传递出一种奇异的共鸣??如同久别重逢的兄弟。
“等等……”
他猛地意识到什么，“魔性……不是外来污染，而是另一种‘觉醒形态’的残留？那些被认为堕落的先驱者，并非失败，而是选择了不同的道路？”
还未等他细想，前方骸骨大军已如潮水般涌来。
“废话少说！”
寇仲怒吼，天刀出鞘，“活下来再参悟大道！”
战斗爆发！
寇仲一刀斩出，刀气纵横百丈，数十具骸骨当场粉碎。
但碎裂的骨骸并未消散，反而化作黑雾重新凝聚，速度更快，力量更强。
徐子陵结印布阵，清净领域展开，暂时压制污染蔓延，却无法根除。
跋锋寒魔刀狂舞，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意志，可敌人无穷无尽，仿佛整座城市的怨念都在复苏。
老道挥动拂尘，召来峨眉护山大阵投影，勉强撑起一片安全区域。
王敢立于中央，双剑交叉胸前，脑海中飞速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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