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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“谢谢你救我”
时，声音软得像棉花糖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像在撒娇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不客气。”
我说，移开视线，“以后……记得吃早餐。”
“好。”
她笑了，“那顾同学也要记得吃我做的早餐。”
“嗯。”
空气又安静下来。
但这次，不再尴尬。
有一种微妙的、柔软的东西在流动。
像暗河终于见了光。
像小鱼终于游出了纸面。
她看着我，我也看着她。
谁也没说话。
但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……
过了一会儿，李老师进来，说章容鱼可以回去了，但下午的课最好请假休息。
我帮她收拾东西，扶她下床。
她脚步还有点虚，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我们走出医务室，走廊里的阳光刺眼。
“顾同学。”
她忽然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刚才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手指捏着书包带子，“你跑得很快。”
我僵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……”
她声音更轻了，“顾同学力气这么大。”
补兑。
她在夸我？
还是……在调侃我？
我耳朵更烫了。
“练过。”
我简短回答，“跆拳道，柔道。”
“哦。”
她点点头，然后笑了，“那以后……我可以放心晕倒了。”
“不许晕倒。”
我立刻说，语气有点强硬，“好好吃饭，好好睡觉，不许再晕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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