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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做小熊吗？”
“能。”
张白薇扭头看向一脸别扭的宋翠柳，笑道：“宋姐姐，你刚刚说什么呢？我没听清。”
宋翠柳不自在地掩面轻咳了声：
“咳，没什么，没听见就算了，我也要小猫的。”
……
又过了两周，顾无江在大家的轮番陪伴下已经可以正常吃饭了。
真是可喜可贺。
只不过她还是有点怕人，最大的进步就是不再往柜子里躲了。
张白薇提议：“无双，你府上有动物吗？”
“能摸的那种。”
顾无双摸了摸下巴，“欸，还真有，池子里的鲤鱼！”
张白薇一脸无语。
顾无双摊了摊手：“白薇姐，你要是想摸我逮一只给你，想摸还是能摸到的。”
张白薇：“……”
张白薇喝了一口茶，无奈笑道：“我是想给你弟弟找个宠物，猫啊狗啊之类的，有动物的陪伴对你弟弟恢复有好处。”
顾无双一拍手，“我们可以去珍禽阁看看，那里动物特别齐全，要不一种买一只回来，既然对弟弟有好处，那就越多越好。”
张白薇嘴角抽了抽，“你是要在家里开动物园吗？”
顾无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，虽然她不知道动物园是什么意思，但也反应过来她此举太过莽撞。
张白薇把玩着手里的茶杯，道：
“数量不重要，最重要的还是你弟弟自己喜欢，最好还是让你弟弟亲自去挑一只带回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顾无双面露难色，“他连房间都不敢出了，怎么敢出门呢？”
“你可以试着问问他，万一他愿意呢。”
张白薇这些日子也观察出来，顾无江并不是完全不想出门，只要能给他足够的安全感，他也是能够出门的。
顾无双蹲了下来，视线与在地上用脂粉画画的顾无江齐平，语气温柔了下来：
“无江，你想去珍禽阁看看吗，去挑一只小动物给你好不好？”
顾无江画画的动作顿了顿，许久都没有回应。
顾无双叹了口气：“白薇姐，要不还是算了，等过段日子……”
顾无江定定看向她们：“我想要……可以摸的、动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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