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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有些事情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他走回书桌前，坐下来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。
“你的魔药课成绩很好，”
他说，语气恢复了那种冷淡的、公事公办的调子，“但你的黑魔法防御术——”
“很基础。”
奥雷利安替他说完。
斯内普的嘴角动了一下——那是他的笑，很淡的，很快的，像湖面上被风吹过的一道涟漪。
“很基础，”
他重复了一遍，“这是一个很客气的说法。
奇洛教授的教学水平——我们就不评价了。
但你需要学一些真正有用的东西。
黑魔法防御术不是用来看的。
是用来活的。”
他把羊皮纸推过来。
“从下周开始，每周三晚上八点。
你来这里。
我教你。”
奥雷利安看着那张羊皮纸。
上面写着：
黑魔法防御术·额外课程
每周三晚八点
西弗勒斯·斯内普
“教授，”
奥雷利安说，“你教黑魔法防御术？”
“我申请了五年。”
斯内普的声音很平静，但奥雷利安听出了那下面的东西——像冰层下面的水，一直在流，但从来没有人看见，“每年都被拒绝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邓布利多不相信我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悲伤。
只是陈述。
像在说“今天是星期三”
一样自然。
奥雷利安把羊皮纸折好，放进长袍内袋里。
“我会来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斯内普低下头，开始批改桌上的作业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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