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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都笑着，但不是那种“我们在嘲笑你”
的笑——是那种“我们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”
的笑。
“你们在看什么？”
弗雷德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没人会在没什么面前站四十七秒。”
乔治说。
“是四十七秒吗？我以为更久。”
弗雷德说。
“你总是在时间上犯糊涂。”
“你总是在任何事上都犯糊涂。”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，然后同时转向奥雷利安。
“所以，”
弗雷德说，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“一面镜子。”
奥雷利安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们来了。”
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眼。
“他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人。”
乔治说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
但很像。”
他们又同时转向奥雷利安。
“你知道这面镜子叫什么吗？”
弗雷德问。
奥雷利安摇头。
“厄里斯魔镜。”
乔治说，“厄里斯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了音，“——就是‘欲望’倒过来拼。”
“它不是你。”
弗雷德说。
“它是你心里最渴望的东西。”
乔治说。
“最渴望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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