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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大概三分钟。”
塞德里克点了点头，表情若有所思。
艾琳娜也跟了过来，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端着那杯茶。
“三分钟，”
塞德里克重复了一遍，“比以前长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奥雷利安问。
塞德里克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本书——很旧了，深蓝色的封皮，边角都磨白了，上面写着《维尔家记事·第三册》。
“你翻翻看。”
他把书递给奥雷利安。
奥雷利安接过书，随手翻开一页。
上面写着：
*1703年冬，卡斯帕·维尔在妹妹失踪前三日梦见一片白色的荒原。
三日后，她在前往霍格莫德的路上消失，再未被找到。
*
他又翻了一页：
*1839年春，尤金妮亚·维尔在丈夫死于龙痘疮前一夜，看见他的脸在一杯茶水中慢慢融化。
她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*
再翻：
*1926年夏，阿尔伯特·维尔在格里戈维奇被盗前一周，梦见一道绿色的闪光划破欧洲的天空。
他在日记里写了两个字：“来了。”
*
奥雷利安合上书。
“这是维尔家的……”
“天赋，”
塞德里克说，“或者诅咒，看你从哪个角度理解。
我们家的人，在命运的重要节点到来之前，会有预感。
有些人是做梦，有些人是看见画面，有些人只是莫名其妙地觉得‘这一幕好像见过’。”
“就像我刚才那样。”
“就像你刚才那样。”
塞德里克靠在沙发背上，“而且你感知的时间越来越长了。
三分钟，在我们家族的历史上，算是很靠前的。”
“靠前意味着什么？”
“意味着你的天赋比大多数维尔家人都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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