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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吗？
去了要说什么？
问她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？
问她这五年有没有想起过豫镇的那个小姑娘？
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客气地道一句前辈好？
可心底的坚定又在拉着她，
告诉她不能去，一旦靠近，这五年筑起的防线，或许会瞬间崩塌。
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正被同学围住的方舒，
低头，打字，回复
Q：好。
“我去五分钟，很快回来，你在这边等我。”
宋清浅把手机揣回口袋，语气平静，眼神里的犹豫淡了些，多了几分坦然的坚定。
方舒点点头，“去吧，我帮你拦他们”
*
侧门外的阳光正好。
初夏的风暖洋洋地吹过来，拂动了她裙摆上的缎面光泽。
宋清浅远远便看到了那辆车。
柳疏影那辆黑色的商务车，低调地停在梧桐树下。
柳疏影已经等在那里
眉眼依旧是记忆里多情的桃花眼。
她手里攥着一个小小的油纸袋，指尖修长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，指腹反复摩挲着纸袋边缘，看得出几分局促。
听见脚步声，她猛地转头，桃花眼瞬间亮了起来，
目光落在宋清浅身上，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，五年时光，小姑娘褪去婴儿肥，出落得温婉清丽，可那双眼睛，依旧是她记了五年的模样。
“你来了”
宋清浅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，没有靠近，也没有转身离开，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脸上，久久移不开。
眼前的人，比荧幕上还要惊艳，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纹路，桃花眼含着柔光，睫羽轻颤，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，清冽又温柔。
她的心跳莫名加快，犹豫缠上心头，可神情依旧坚定，不卑不亢，没有丝毫卑微。
“嗯，还有事吗？”
宋清浅轻轻颔首，强迫自己移开目光，不再看她那张让自己执念五年的脸。
“小姑娘，你很出色”
柳疏影的声音轻缓柔和，像初夏拂过梧桐的风，褪去了所有影后的光环与凌厉，只剩满满的认可与温柔。
她上前微微半步，却又顾及宋清浅的抵触，适时停下脚步，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，手里依旧攥着那个温热的梅花糕油纸袋，指尖微微收紧，难掩心底的几分郑重与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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