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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业务有点复杂。
陆卓骑上自行车，载着顾茴，前往市局。
一路上，顾茴都没有说话，只是用力抓着陆卓的衣服。
陆卓偶尔回头一看，发现顾茴在皱着眉头。
她这是紧张了？
看来，事情很不简单。
长郡市的夜景很不错，热热闹闹，灯火辉煌，尤其是市中心这一块，隐隐约约透着一种现代大都会的气派。
陆卓已经有很久，没有在白天的时候来到市中心。
医馆有些忙。
一天到晚，没多少闲工夫。
也许，是时候传授张沛医术了。
陆卓不奢望徒弟在短时间内，就能成为一个医术高明的名医，但至少不能比一般的老中医差，足够在怀仁堂坐诊就行。
可惜中医是一门很费时间的学问。
没个三五年的时间，难以真正上手，没有十来年，别想出师。
当然，有些人天赋异禀，学东西特别快，那就另当别论。
“张沛是米国华盛顿大学的高材生，智商绝对不低，学东西也很快，希望他早一点出师吧。”
陆卓心里盘算着。
市局值班的依旧是小李。
也不知是警力很紧张，还是小李犯了什么错误，被领导罚他值班守夜。
陆卓想起几天前小李带人偷窥的事情，觉得这小李应该是得罪了某个女领导。
“顾队！”
小李一见到陆卓骑车进入市局大门，立即跑了过来，说道：“顾叔叔守在办公室等你。”
顾茴朝办公室方向看了看，跳下车，没有说话。
小李又说：“顾叔叔说，你今晚上要是不回来，他就一直不走，还说死也要死在你的工作单位。”
陆卓刚刚把自行车推到一旁停好，小李又凑了过来，小声说道：“陆医生，今晚这事，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。
顾叔叔是下午来的，他听说顾队不在，就跑到训练馆里练拳，一出手就打坏了两个沙包……”
“小李！
嘀嘀咕咕说什么？”
顾茴走了过来，抬手指着执勤岗，命令道：“还不赶紧回你的岗位上去，难道你想这个星期，一直都值夜班？”
“是！”
小李同志双腿一并，敬了个礼。
“陆医生，我们走吧。”
顾茴抓着陆卓的手臂，朝办公室方向走去。
“你放心，我不跑。”
陆卓随意挣了挣，没有挣脱。
“晚上有点冷，抱着你的手臂就比较暖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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