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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……妈妈是珠宝设计师，她一定会把场地布置的很漂亮。”
李知随不置可否，两人都没有再说话，花亭顿时安静下来。
温栖月有心寻找新的话题打破眼下的安静，但毫无头绪，她本身并不能说是寡言，可在面对李知随时，时常有种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无措。
她怀疑她是被她的沉默传染了。
中间佣人送来了外套。
夜风的温度隔绝在外套之外，思维漫天发散着，温栖月渐渐放松下来，远眺远处，以一副欣赏夜景的姿态，放任安静蔓延。
今晚天空没有云朵，但雾蒙蒙的，月亮披上夜色的纱，发出朦胧的光，微微发黄。
花亭左右两侧的射灯亮着，周遭草坪上还有低矮的迷你仿路灯，一团一团的光被装饰性的线灯串联起来，间或有朵小巧的淡粉色蔷薇点缀。
颇具氛围感的环境下，没有人说话，气氛也不僵硬，远远看过去还有几分融洽。
温栖月望着月亮，指尖无规律地敲击着手提包的外皮，闷闷的声响被安静放大，她回过神，发觉有人在看她。
身体先于理智一步做出反应，温栖月侧头看向视线传来的方向，只看到一个低着的头。
李知随低着头，露出伶仃的下巴尖尖上映照着MP3屏幕发出的白光，脸色显出一种惨白来。
她并未看她，刚才的视线仿佛是错觉。
温栖月清楚不然。
那场对话之后，这几天她时常感到暗处投来视线，循着源头找过去，看见的都是李知随，她随机出现在不同角落，似乎在暗中观察她。
正是她的这种反应给了温栖月错觉，让她以为两人或许更亲近了些。
“在听什么歌？”
温栖月说话时又笑了一下，语气也跟着放柔了，可还是因为突然的出声吓到了人。
隔着卫衣外套也能清楚看到李知随瘦削的肩膀很明显地抖动了下，她耳侧的白色耳机线跟着晃动，随着翻转过去的MP3被一把扯下，囫囵塞入口袋。
“Numb、”
李知随的语气和她的动作一样慌乱，细长的眉毛皱着，回答完脸上闪过一丝懊恼，抿紧了唇。
“Numb？”
温栖月不确定地重复一遍。
李知随说的太快，话音落下时过分果断，莫名有种戛然而止感。
李知随没有再吭声，温栖月默默记下这个名字，回屋之后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搜索，倒真被她找到了歌。
只是这风格……
温栖月想象不到，外表文静的李知随居然喜欢听金属摇滚乐，反差属实是有些大。
所以她刚刚是在不好意思吗。
她摇头失笑，回想着刚才输入栏下方的提示，又在Numb后面加了几个字母，扩展搜索。
搜索外文歌曲时，看到其他类似名称的歌，温栖月都会打开听一下，用联系法填充歌单。
她先后搜了《Numberlittlebug》和《Numberonegirl》。
最终温栖月把这三首都添加到了歌单里，其中后一首歌格外合她胃口。
放着音乐，温栖月来到更衣室。
白天挑选珠宝首饰而造成的狼藉已被保姆收拾干净，所有珠宝都整齐待在梳妆台的透明玻璃板下，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璀璨的流光。
温栖月感慨：“好久没过过这么奢侈的生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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