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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位兄弟确实惨啊！
明昀听到这话，不由得开始在心里面算数。
当今皇帝不如先皇子嗣那么多，只有九个儿子，二皇子幼年夭折，三皇子就是太子，宁德年间又折进去一个……
永兴元年之后，三年间又换了四个。
虽然不知道这四个里面包不包括太子，可基数摆在那呢，不管是四个还是五个不都过了半吗？
明昀想到此处，略感惊讶。
“堂兄们竟有一半都做过皇帝呢。”
皇帝惊闻此言，当即深吸一口气，
这数字实在太过好算，他一听到明昀的话就反应过来了是什么意思。
“说的什么话！”
皇帝瞪了一眼明昀，态度却不算严厉——他说的也是实话，只是皇帝不爱听。
“侄儿失言。”
明昀乖巧地拱拱手。
【小历说着说着又展开了手里那柄扇子。
那上面写着的四个字依旧是“书接上回”
，众人本以为只是第二期开头作承接所用的，没想到还有第二次出场的时候。
小历果然说道：
“书接上回！
大家还记得小历我在第一期讲的宁州案吧？小历我在录制视频前可是想了好久，纠结到底要把这位皇子的事情放在第一期、和宁州案一起讲述，还是放在第二期说呢？”
“显而易见的是，最终小历还是放在了第二期——毕竟第一期的主题是晋文帝明昀，宁州案是突显他能力的主场哎！”
“而各位观众朋友们也在第一期时了解了宁州案的内容，那这位皇子的夺嫡案放在第二期就最合适不过了。”
】
这话说完，天幕下不由得静了片刻。
小历这话说得很有深意，既然还需要纠结是否和宁州案合并讲述，想必定然是与宁州案有所牵扯，再大胆些想，说不定还会是什么幕后主使呢……
众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移向了在场唯一一位已被明面上坦露的、与宁州案有牵连的人。
——是四皇子。
四皇子的脸色很是难看，往日端方君子的样子也维持不住了，此刻死死抿着唇，唇色惨白，眉头紧皱。
太子恰巧在此时轻笑了一声。
“难怪四弟此前说话没了轻重，原来是自知犯了大罪，已是破罐子破摔了。”
众人闻言，想起来自己听说的流言，想起来四皇子对太子说的那些扎心的废储的话，一时间深以为然。
想来也是唏嘘，四皇子以废储讽刺太子，可太子还未被废，他这个四皇子却离废黜不远了。
四皇子松开了自己发白的嘴唇，从那凳子上滑落，脊背却挺得很直，直直地跪在了地面上。
他声音有些颤抖，说着说着却沉稳了下来，似是临阵有了些急智。
四皇子道：“父皇明鉴！
儿臣绝不会与那些乱臣贼子有关系！”
他又看向太子。
“臣弟知道几日前冒犯了太子殿下，可殿下何不想想，若臣真有罪，几日前众位大人审理宁州官员时为何没将臣查出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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